第四章
里的完美形象,想不到自己碰了春生私处竟让他那样失去理智。 难道卓不凡同他那情痴亲爹卓孟章一样,在情爱方面相当偏执扭曲? 冯谢君站在那细想,却愈想愈生气。卓不凡算个什么东西,这种阴暗的伪君子竟也敢喜欢我的春生师兄! 他这么一想,忽然吓了一跳,莫非自己也对春生有意? 春生看冯谢君一声不吭的在那沉思良久,漂亮小脸蛋上面色变化多端,忽而不解,忽而顿悟,忽而又盛怒,最后竟变成了羞赧,蓝眼睛抬起看向他,小脸红红的,一开口却很霸道无理。 “春生师兄,你那儿以后除了我,谁都不能碰,听到没!” 冯谢君明白自己还小,他想起娘亲江近月说过的话,“情这个字最难琢磨”,他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琢磨清,总之先下手为强总没有错。 “啊?为什么?” 春生不解,冯谢君踮起脚,捏了捏他的脸。 “你太笨,跟你解释了也不懂。” 春生有点委屈,但也不追问下去,他心里也有一团乱麻在缠,方才碰了卓不凡那东西的手背还在隐隐发烫,冯谢君质问的那些话,还有卓不凡慌乱赤红的脸,在他心里乱着。 自这一出插曲后,三人之间气氛很僵,竺远和尚又宿于抄经洞,只有三个少年各怀心思,在一座屋里熄灯睡下。 来了两月竺远也未开始教两个新弟子功夫,只教他们每日跟着春生做日常活计,只是挑水砍柴这两桩日日要做的事就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