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8
口走去了。 她走得很稳,走得笔直。 这世上既然有喝醉酒后非要走直线还走不直的人,那也一定有喝醉后要走直线,也能走得笔直的人。 甘棠无疑是后者。 身后响起恼羞成怒的破口大骂,夹杂着看热闹X质的劝慰,她甚至懒得回头。 门前有人影一晃,站定。 那是个气质稍显Y郁的青年,眉眼生得很好,只是眉峰稍显凌厉,眼尾线条微微上调,看起来带有别样的韵味,仿佛盛放不住眼底的Y郁。 甘棠看着青年,他们之间隔了五六步远,她能走出一条最笔直的线条。 那是他们彼此间最短的距离。 ——你的初恋是谁。 甘瑅。 ——你的初吻是谁。 甘瑅。 ——你将吻的是谁。 甘瑅。 她的答案,从来都只有一个。 她已站在他身前。 稍显粗暴地抓住衣领,踮起脚尖,吻落在他的嘴角。 甘瑅微微诧异,没有躲开。而是随手一揽,托住她不稳的身T。 “喝酒了?” 甘棠头埋在他x前,闷闷地嗯了一声。 “那回家吧。”甘瑅眼底的Y郁无形间化开了,就连声音都b平时来的温柔。 他揽着甘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