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章、相思豆
舒两口气,有手来解他亵裤的带子。韩临制住挽明月动作,说床会响。 他们两个住的是韩临当年在临溪的房间,四下陈设没变,床是二十多年前的老物件,动作一大,吱咛吱咛叫人牙酸,住在这里从来没做过那种事。 挽明月从背后吻他突出的颈骨:“我下午叫木匠来修了。” 扒下亵裤握住他前段的手凉得出奇,不该是夏天躺久的温度。那只手努力半天,还是没叫他硬起来,后xue捅进的半根缓缓又退了出去。 察觉到背后挽明月的不高兴,韩临找补:“我喝了药不舒服。” 冰凉的手终于放过了韩临的性器,韩临刚提上裤子,那冰凉的感觉又爬到他的右腕上,韩临像舔伤口的狗一样立即抽出手,就势一滚拉开距离。 黑夜中瞧不清挽明月神色,但韩临隐隐不安。两年来,挽明月几乎不碰他右臂右手。 挽明月靠坐到床头,韩临只能凭借渗进屋的月色看清他的大致轮廓。 “你师叔又跟你说了什么。” 韩临没法说没有,但他也确实拒绝了。他二师叔从前不提这些旧事的,这次想是酒上了头,想必以后也不会再说。万一给挽明月知道,恐怕临溪就要像京师一样,不是韩临想回就能回的地方。 挽明月又说:“我真的不想废了你,是你逼我,你逼我。” 韩临才反应过来他原来不是在说上官阙。 但他口中这桩事今天被提太多次了。 “都过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