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六章、重温
个远游交流武学的机会,问我现在怎么样。” 挽明月不胜其烦:“你就说你病得快死了,冬天不在琼州岛活不下去。什么人呐,你至少得修养三年,大夫给说得清清楚楚,这三年你什么都别想,好好养你的病。” 韩临见他几乎像是要炸了,失笑道:“我的身体我清楚,现在好得多了……” 挽明月用吻堵住他接下来的话,亲了半晌,把韩临亲软了,才松开,道:“怎么前两个月还好端端的说弟子都挺成器,这忽然又想出去游历了?你不觉得蹊跷?” 韩临喘着气,脑袋也晕,顺着他嗯了一声。 “恐怕又是上官阙的手段。” 韩临笑出来:“你也别惊弓之鸟,事事都推给他。我写信说这两年到不了临溪就好啦。” 挽明月警觉:“什么这两年?过了这两年呢?” 韩临含糊道: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” 1 挽明月松开他,韩临把下巴搁在他肩窝,问他怎么了,挽明月捏着眉心:“你一说以后我就头疼。” 第二日他们便又出发,一路往北去,韩临奇怪要到哪里,挽明月却不说,等一路越过燕山,韩临才有些明白去处。 九月的金阿林已冷了,但今年暑气尤其重,白日里穿得厚些倒还可以将就。挽明月记着路,不多久便找到他们二人当时躲避的猎人屋子。 屋子还是他们走时的模样,床盖散乱,塌前还有几行发黑的血迹,韩临那时昏迷,并不知确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