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章、不敢
伤口不大,倒不用缝针,大夫擦净他脸上的血,取出嵌在皮rou中的碎片,上药贴绷带,讲过一遍医嘱,闹剧算是收了场。 韩临起来要道谢,结果久坐又失血过多,脚步趔趄了一下。在座几位都变了脸色,吴媚好说什么都要带他出去再瞧瞧大夫。 她的大惊小怪韩临也理解,没人担得起那个万一,临走前跟挽明月说他得出去一趟,挽明月只嗯了一声。 归途韩临拒绝了吴媚好将他安置到别处的提议,等回去都太晚了,灯早熄了,挽明月已经睡下。 临崖那面窗大开着,韩临倒了杯冷茶,一面喝一面借着如雪的月光看急流,半夜下雨,又起风,他才关窗搁杯,走过去坐到床沿,盯着黑暗发呆。 黑暗里一只手臂揽住他的腰,温凉的脸贴住他后腰,跟撒娇似的。 韩临低声讲:“大夫说没事。” 身后人不说话,隔着衣裳亲他的脊骨。于是韩临去拆衣带,手却被明确地按住。 韩临笑着问:“真不做啊?他们喂了我不少补药,我现在气血热,这个便宜你不占白不占啊。” 身后的人还是不说话。 1 韩临故作沮丧地说:“那我要怎么让你消气呀?” 挽明月的脸埋在他后腰,说话时潮热的吐气透着衣料打在背上:“不敢有气。窗户连着深谷,怕你跳下去。” 这个猜想太过匪夷所思。 “啊?”韩临笑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自进门起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