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玄亮/云亮】遇袭
蹙了眉,当真依着方位去寻。跪姿本不好发力,如骑马般摇曳身姿只会次次戳中,他依着本能快感追寻,仰头时脆弱脖颈全露于人前,不知将军早红了眼。浸泡在潮湿温暖的水泽,层层叠叠的挤压弹性且细嫩,不知疲倦地推挤簇拥着。喘息只剩他自己的,因诸葛亮已断断续续地哼出声来。 将军不免恍惚。相伴时间尚不可称长久,然亲近之日亦不可轻数,他心知自己并非唯一,却依然没料到于此事上进步可如此之快。若言酸涩太过,但谁见此能不思虑,到底与何处习得、习惯此等自娱之法。司令……或许正是始作俑者。思及此,索性抽了手。指间银丝牵连,不必想也知身下当是何等图景。可惜将军此刻尚未想通,这光风霁月的先生自甘如此,又怎会处处依赖他人做推手。 从快感堆积中恍然跌落,诸葛亮见赵云怔望着他,乍然清醒之余略一思索便知其中原委,遂笑着去吻。将军的吻再激烈,也总带着温柔,便如此时此刻,啧啧水声里被拥入怀抱,彼此对上澄澈的眼,满心满眼仅有一人。然而参谋狡黠,未见得如此便不能动作。丰沛水液抽插成白浊,积在两瓣饱满的一线缝隙中,带着身体本来的热度在赵云身上磨蹭。 他如此动作着,嘴上也不饶人,直把平日激将那一套搬到床笫间。子龙今日……好生能忍。唇齿辗转的话音带着笑意飘至耳畔,赵云不由扣紧手中一把细腰,带着身上人略略分开些距离。爱人相亲最提气色,亲了半晌,诸葛亮唇色瞧着比用什么口脂都漂亮自然,水润润的,连带双颊也染了薄红。赵云目不转睛地看他,忽而笑道,孔明今日,怎如此忍不得? 这便是未中他激将之法。诸葛亮倒不恼,他在赵云面前总是不恼的,又故意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