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 过往(微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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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放到现在,我应该会把这个笑话升级一下——哥伦布和拿破仑至少有可能同时出现在同一页史学书籍上,麦哲伦和麦当劳可不会——我和杨桦也一样。 我像哥伦布误以为美洲是印度一样,曾以为我趁杨桦洗澡时偷走的那颗纸星星,就可以作为我这段时光并非癔症的充分证据,直到最后我才发现,那颗小小的纸星星,早不知何时就不见了。 说来也像个奇妙的对照组:宋某喜欢天文,他光明正大地收了那一大罐纸星星,至今都将其珍藏在他们的家里;而我对星星不感兴趣,偷偷地拿了那仅仅一颗,也早这么稀里糊涂的弄丢了。是不是像极了命中注定?宿命论就仿佛世界的?bug,总能在不经意的时候,给所有的唯物主义者们来上一刀,伤口不深,唯物的仍旧唯物,却怎么也难免要痛这一下。 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个故事讲快一点?托杨桦的福,我现在难得理不清自己的思路。回忆像一根斩不断的丝,一针一针地绣在我的大脑皮层上,只有迷蒙地任由这丝线触动神经元,漫无目的地被记忆冲刷,我才能从那抽丝剥茧般的痛楚中苟活。 既然提到了名字和星星,那就继续讲他和宋某的故事吧,尽管我只是个插足者,转述者。 姓宋的喜欢星星,他跟杨桦表白的时候也是送了一盏星象灯。杨桦说,那每个夜里,在昏暗的房间中亮起的星空,是他高中时期最大的慰藉。他的笑容也总是在提及宋某时最纯粹,就那样笑着,跟我诉说他那如梦般的爱情过往。 他问我:“你想不想知道那家伙最开始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