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拾起房卡开了门,又俯下身去,让对方的手臂担在自己肩上,半撑半拖着带他进门,一直到送他躺上床,才松了一口气,发觉帽衫领口浸了一层汗水。他去自己房间拿了一次性冰袋,由于刚刚搬动一个成年Alpha的过度消耗,这时双手竟连捏冰袋的力都使不上,好一阵才捏破,敷到子轩额上。 在一起工作的这些天……怎么会一点也没注意到呢? 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夏季潮期已经过去,就擅自认为对方也有相同的周期,以至于没有察觉到,这个外表沉静的Alpha,忙于工作的同时也在和情热艰难对抗着。曾经以标记行为“校准”的生理周期,在长期分隔之后又有了“时差”。他们在法律或生命节律上,都不算是伴侣了。可是,这切不断的无形牵引,又该如何定义呢? 也许这才是子轩逃避交流的真正原因,不想和有过标记关系的Omega接触太多,害怕症状因此加重。 作为共事者,不仅没有察觉他的困境、没有提供帮助,竟然还那样轻率地靠近他,给他增加额外的压力…… 好过分。海悧在心里斥责。我只想着自己,自己的工作,自己的感受……好过分。 “药在桌上……” 他听到子轩的请求,匆忙抹掉眼角的泪,跑过去拿药,看见瓶身上大写加粗的品名。 “你吃这么烈的药,肝受得住吗?” 他自己不用这一类药物,但也知道那是很难代谢的成分。 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