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(N腹,狗血三角恋,e)
的东西,只好把自己奉上,俞鲤的脚就踩在池清淮的小腹上。 今晚,俞鲤按着池清淮灌了一瓶又一瓶的酒水,红的,白的,甜酒,烈酒都有。 而眼下人还能从地板上爬起来,凑上前找打,想必刚才在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。 池清淮是醉的,面上红得像是抹了胭脂,像是含羞待嫁的新娘子,像是日暮西山西天上裁碎的云霞,发烫的脸颊低低地垂着,俞鲤伸手挑起来。 认真盯着看一会儿,笑这世界多么荒唐。 如果我爱你就好了。 1 俞鲤这样想着。 如果, 我爱的,人,是你。 明明那样相像,一样的眉眼,一样瘦削苍白的脸,时冰的薄唇上擦了口红,而池清淮则是浸了血。 想想似乎躺下去更适合施虐。 俞鲤的脚狠狠地踹上了池清淮的腰腹。硬底的皮鞋带着半分力道都不曾削减地狠戾,蹂躏践踏着袒露的柔软。 池清淮瘦得吓人,那张肚皮薄得仿佛不带一分脂肪,施虐的人感受着脚下跃动着的脏器。还未曾破裂受损,还带着年轻的朝气蓬勃,俞鲤冷情的双眼逐渐爬满兴奋的狂热,他一下又一下地踢下去,踹下去,看洁白的鼓面下陷又回弹,柔韧的触感更催着俞鲤踩得深一分更深一分。 他有那么几分钟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,只是像找到了一个玩不坏的玩具,肆意摔打着。 事实上他也就是这样做的,他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