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伟身后那只不安分的手也慢慢绕到了前面。钥匙缓缓在锁孔里前进,金属与金属不紧不慢地相互接触,相互啮合,声音不断拨弄丁小伟脆弱的神经。 终于,钥匙“嘣”一声碰到底,一副藏满爆发力的精劲腰胯毫无保留地撞上了一对硕大挺翘的肌rou肥臀。丁小伟全身的感觉通路被打通,没有反应过来的气息只能从肺里咳出来。他也没有注意到那只已经挪到自己腹部中央的坏手,毫无预兆地向软下来的腹肌里面压去,那是经常被周谨行的大紫李子顶出来的地方。 “咔嚓”一声,门开了。丁小伟全身也被过度的感觉淹地没了力气。周谨行硬着根棍子圈扶住这个好抱的大块头,贴到他的耳边吹起气来,撩的丁小伟忍不住想把耳朵堵起来。 “先吃饭,丁哥。” 反正都忍了一个多月了,当然也不会在意吃饭的那点时间。说话如此大气,饭倒是没几颗进嘴里。二人志不在此,随便对视一眼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,撂下筷子便飞向卧室。 两个人马上严丝合缝地缠在一起。周谨行抱着丁小伟,抵着他,“咚”一声把卧室门给砸了关上。他就跟一台液压机似的,死死地碾着丁小伟,有一股想把他俩混成一块的劲。丁小伟也不是等闲之辈,结实的躯干和四肢如同一株凶恶的食rou植物,贪婪地引诱与享用着挺拔又漂亮的周谨行。 身体是如此,头脑更不用说。度秒如年的渴求积攒了一月有余,涌动翻腾在湿润guntang的口腔里,炼地温度越来越高,越来越浓稠。平日里用来消化和进食的口腔,已经变成了牵引欲望的性器官,马上就要把它提到崩溃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