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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变缓,郑重而诚挚的说:“你不要替乔治担心,他会好好的,你的手术就在眼前,不要去记挂着你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,自己要保重,如果你可以感受到你有多挂心乔治,你就知道我们会一样的挂心你.” 听到骆耕这样说,她觉得鼻头酸了视线模糊了.她连忙转身cH0U过面纸,接住泪珠没有让它滑落,x1了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稳定的应声说好. 虽然她打从心里彻底明白骆耕在说什麽,但是,她知道她整个心神完全没有办法走到那一步. 可是,无论如何,她都得要放骆耕脱身继续去忙他得要忙的事.於是,她就主动说了再见. 她坐在桌子前面,面对着一堆有待处理的事情,觉得自己的头脑整个空白;也许,不是空白,而是脑中一直出现乔治全身鲜血,处处焦黑的灼伤,还有狰狞的,不规则的缝线….原本湛蓝的眼珠陷在青紫肿胀的眼眶里,森白的牙齿沾染着颊内溢出的鲜血….这样的影像盘踞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,对乔治的疼惜和担忧已经到了让她酸软心悸,唇指冰寒的地步. 这忽然让她T会到,亲兄妹一般的情谊,衷心挂念着彼此的心情,在听到她瓣膜发炎住院和确诊脑瘤後,乔治曾经过如何的惊骇和挣扎,才会在雷雨和半夜不顾一切的开了数小时车直奔上来,就是为了亲眼看一看她,就算可以做的事,只是一个拥抱–当然,还有叉烧包–但是,那种世间没有言语可以形容的温情,才是支持自己的根本动力吧. 一时之间,她突然明白,想要奔去看乔治的冲动是那麽强烈,心上的这个念头,好像把一块虾饼丢进热油一样,在霎时间轰然膨胀数十倍,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