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项圈
。”巫承煌描述事实,“这个项圈你还要戴九天。” 陶绥安自然不知道,今天将是他最轻松的一天,项圈戴的时间越往后,就越疼越难捱。 驶离了矮棚区,巫承煌指挥司机换了条路。 密密麻麻的菌毯缠绕着黑色rou痣瘤,由脓包汇成的小镇在眼前显露。 车门打开,巫承煌那滔天的怒火才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:从监禁开始,再是陶绥安的死局,最后还给自己的向导戴项圈。 不是轻飘飘的一句速战速决的描写,而是一个人,面无表情地手起刀落,游刃有余地将极具压迫感的瘤蛇斩成两截,待十米高的蛇头落地,又细心地割开头皮,慢条斯理地提取颅内的脑髓。 当速战速决的描写具象化,从轻飘飘的文字里脱离,陶绥安才第一次直面巫承煌的强大。 哥们好猛! 巫承煌再度提刀前行,脓血从刀从掠过,喷射在空中成一道道刺目的血雾。 司机女士颇为悠哉地靠在车头抽烟,随口问道:“你不去吗?” 陶绥安抬腿就跑:“来了!” 在恶臭的酸味之中,陶绥安毫无负担地展开精神图景,熟练地将巫承煌的精神图景拉了进来。 就像头盔外面沾的油漆被悉数刮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