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四)暮洁
的背上。空气中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很微妙,窗台上的鸟悠悠然蹦跳了几下,屋内太安静,它当是无人。 “你两次出手,都是为我?” “你不要有负担。”殷郊忙安慰道,“况且,我看崇应彪那小子不爽好久了,正好收拾他。” 姬发听完忍不住笑了,附和道:“崇应彪那小子确实欠收拾。下次,算上我一个。” 窗台上的鸟雀不知何时飞走了,二人皆笑。 膏药微凉,触及的皮肤却guntang。手指在结实的肌rou上慢慢打圈,肩头随着呼吸起起伏伏,姬发摸到了殷郊背上陈年的伤疤,新生的皮rou嫩芽般趴在肩上,吸食着这具身体蕴含着的,源源不断的能量。很奇怪,自己好像并不反感同殷郊有亲密的肢体接触。 殷郊突然想起什么,他拿出尚未完成的暮洁花毡递给姬发。 ”这个,我还没能做完。上面这些是仁都的暮洁花。在商州,大婚之日,新娘会戴着由七种吉祥之征的鲜花扎成的花毡,嫁给自己未来的丈夫。我觉得,那些都配不上你。暮洁花生长在没有战乱、没有生杀的仁都,那是整个商州最圣洁之地,它也象征着,最纯洁的天性和从一而终的真心。” “姬发,我是一个迟钝的人。儿女情长的事,我不是很懂,也不会讲动听的情话。我只会尽我所能把我能得到的最好的给你。”殷郊诚挚地望着姬发,拇指摩挲着那个扎得有些粗陋的花毡,暮洁花呆呆地在上面排成队,好像彼此间互不干涉。 姬发感觉心里沉甸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