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四)暮洁
的,沾了蜜糖一般。 “我又不是靠甜言蜜语哄,耳根子又软的人。”姬发接过殷郊手里的花毡戴在了头上,“殷郊,你不是迟钝,你是赤忱。真诚之人做的事都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,花言巧语粉饰的情意终究是敌不过一颗抱诚守真的真心的。” “你给予我的,在我眼里,也都是我所珍视的。” “怎么样,好看吗?”姬发正了正头顶的花毡,歪了歪脑袋,笑脸盈盈地望着殷郊。 殷郊觉得耳根发烫,浑身如临热潮,忍不住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双唇。我的太子妃怎么这么可爱,那灵动的双眼每眨一下,就会在殷郊的理智上燎起一颗火苗。 殷郊小心翼翼地欺身过去,虚虚地抓着姬发的手腕将他朝着自己拉进了些,侧过脸去触碰他觊觎已久的那对饱满朱唇。他心跳加速,呼吸越来越急促,他想拥抱他,亲吻他,感受他。好似叼了一朵花蕊在口中,又像一汪清澈的泉水,殷郊微微张嘴,贪恋地含住。他内心忐忑但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雀跃与兴奋,生怕对方一把推开自己,却又想进一步将其据为己有。他逃避似地闭上双眼,好像这样,害怕的事就不会发生。 嘴上突如其来的柔软,一团一团的暖流扑在自己颈窝上。他的气息很近,心跳声也很近。姬发有些惊愕,睫毛如同受惊的羽雀般颤动着双翼。 殷郊清醒过来,知道这是自己意乱情迷下偷尝的禁果,他欲结束抽离,姬发忽然捧起他的脸,轻轻回给了他一个吻。 暮洁花散发出的香气落在二人身上